雨夜的脆弱(3 / 4)

了受伤者的、有些疲惫但依旧可靠的人,却又因这封闭的空间、暖昧的光线和刚刚那些过于亲密的触碰,而笼罩上一层难以言喻的、柔软的诱惑力。

“好了,”谢星沉放好医药箱,抬眼看他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复杂的弧度,“还觉得我会因为你的‘混乱’而轻视你吗?”
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羽毛,轻轻落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心弦上。

沉凌羽猛地倾身向前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他赤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药膏的清凉和她指尖的触感,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明显起伏,那两点浅樱在空气中愈发挺立。他的眼眶发红,里面翻涌着激烈到近乎痛苦的情绪——被看穿的羞恼,卸下伪装后的无措,身体被触碰后无法忽略的悸动,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理解的、强烈的吸引与确认的渴望。

“谢星沉,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从灼热的胸腔里挤出来,带着滚烫的气息扑在她脸上,“你到底……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
“是项目?是钱?是名还是利?”

谢星沉没有躲闪,仰头迎视着他眼中罕见的风暴。她的眼神清澈见底,没有畏惧,也没有算计,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,以及一丝……近乎悲悯的温柔。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他近在咫尺的胸膛,那上面还留着未干的药膏光泽和几道被她指尖无意划过的、极淡的红痕。她的呼吸也微微加快了。

“是你的身子啊~你不是叫我‘色情狂’吗?”谢星沉玩味一笑,在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之前打住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
“我什么也不要。”她轻声说,抬起手,指尖没有再去碰他的眉心,而是犹豫了一下,最终轻轻落在了他赤裸的肩头。那里的肌肤温热,微微汗湿,肌肉在她的触碰下瞬间绷紧,又缓缓放松。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肩线缓缓滑动,带着一种安抚的、同时也是探索的意味。“我只是不喜欢看到,有人因为莫须有的‘标签’,就被剥夺了被公平对待的权利。尤其是你,沉凌羽。”

她的触碰,她的眼神,她的话语,像一场温柔的海啸,彻底冲垮了他理智最后的堤坝。

所有压抑的、混乱的、不敢深究的情感,以及身体被悉心照料后催生出的陌生依赖与渴望,在这一刻决堤。

“你想要的话,给你。但是,不能后悔”他低声呢喃着,还没等谢星沉反应过来。

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
这个吻毫无章法,带着雨水的凉意、药膏的微苦、血腥的微腥,以及一种绝望般的确认与索求。它生涩,颤抖,却无比用力。他的嘴唇冰冷而急切,撬开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,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屈辱、依赖、愤怒和那一丝悄然滋生的、连他自己都抗拒的吸引与被她指尖点燃的隐秘火焰,全部通过这个狂乱的接触传递给她,焚烧她,也焚烧自己。

谢星沉在一瞬间的惊讶后,闭上了眼睛。

她没有推开,反而极轻地回应了他。她的回应起初是温和的,引导的,像在安抚一头受伤炸毛的野兽。但很快,在他的炽热与笨拙的进攻下,她的呼吸也乱了节奏。她的手抬起,不再只是捧着他的脸,而是滑到了他的后颈,手指插入他冰凉濡湿的发间,微微用力,将他压向自己,加深了这个吻。她的另一只手,则顺着他紧绷的背脊线条缓缓下滑,指尖抚过他光滑的皮肤、微微凸起的脊柱骨节,最后停在他腰际凹陷的曲线处,掌心紧贴,感受着他肌肤下惊人的热度和战栗。

唇齿交缠间,是雨夜逃离后的喘息,是秘密曝光的战栗,是冰冷盔甲融化时的潺潺水声,也是两个同样骄傲又同样孤独的灵魂,在废墟与药香中,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,汲取短暂的慰藉与温暖。他的吻渐渐从狂暴变得深入而缠绵,学会了追随她的节奏,吸吮她的舌尖,舔舐她的上颚,引发她细小的、压抑的嘤咛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沉凌羽才喘息着退开,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,在冷凉的空气中形成一片白雾。他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,脸上水痕未干,嘴唇却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,泛着诱人的水光。他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快速起伏,紧贴着她衣衫单薄的身体,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尚未平息的悸动。

然后,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哽咽的、完全抛弃了所有伪装和理智的声音,沙哑地低语:

“……别再靠近苏明。”

这不是命令,是恳求。这是一个刚刚被撕开所有保护层、身体和灵魂都被触碰抚慰过的人,能想到的最本能、最笨拙的占有宣言,混杂着对更强有力竞争者的忌惮,以及对这片刻温存可能逝去的恐慌。

谢星沉静静地听着,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的脸颊绯红,眼眸氤氲着水汽,嘴唇同样红肿。她依旧抚摸着他的后颈和腰际,能感受到他皮肤的冰凉渐渐被内部的火热取代,以及那无法抑制的、细微的颤抖。许久,她才极轻地、近乎叹息地,在他红肿的唇上又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,舌尖安抚地舔过他下唇被自己咬出的细微齿痕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