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(2 / 3)
,甚至不需要低头确认。
就在那一瞬间,前方的人影猛地瑟缩了一下。手中的画笔失控地在画布上划出一道刺目的长痕,直接贯穿了原本试图描绘的轮廓。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气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,在寂静的空旷房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空灵且脆弱。
张靖辞并未对此做出点评。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,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头,下巴搁在交迭的双手之上。这是一种更为投入的观察姿态。他感兴趣的并非最终的成品,而是这支画笔如何在她手中变成一种测谎仪,诚实地记录下她身体每一寸感官对他的回应。
“don&039;ts(别停。)”
他的声音平稳地穿透空气,不带任何情绪色彩的命令。
“lealityisirrelevantfoconthesensation(线条质量无关紧要。专注于感觉。)”
电流的频率并未减弱,反而维持在一个让人时刻处于崩溃边缘却又无法彻底释放的阈值。星池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,膝盖彼此摩擦,试图以此缓解那股从大腿内侧不断攀升的酸麻。额角的汗水汇聚成流,沿着脸颊轮廓滑落,经过下颌,最终滴落在地板上,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。
她必须用左手死死扣住画架的边缘,借此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重心。右手的画笔在画布上戳刺、涂抹,颜料堆积在一起,形成一个个混乱的色块。那不再是具体的形象,而是情绪的具象化——混乱、纠缠、压抑,以及被强行唤醒的感官风暴。
张靖辞看着那幅画。原本的构图已被破坏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张力的、野蛮生长的线条。红色与黑色交织,像是在尖叫,又像是在渴望。
“expressive(富于表现力。)”
他给出了简短的评价。
站起身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。他一步步走向画架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星池紧绷的神经上。
走到她身后,并未有丝毫停顿,胸膛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。体温透过来,与她冰凉湿润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他伸出手,并没有夺走她的画笔,而是包裹住了她那只仍在颤抖的右手。
他的手掌很大,干燥,有力。将她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僵硬的手完全覆盖。
“手腕太僵硬了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拂过她早已通红的耳廓。
“letguideyou(让我引导你。)”
拇指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。
那种持续不断的、令人发疯的刺激骤然消失。巨大的落差感让星池腿一软,整个人向后倒去,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的怀里。
张靖辞稳稳地接住了她。左臂顺势环过她的腰,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。右手依然握着她的手,带着那支画笔,重新落在了画布上。
“这一笔,”他带着她的手,在画布的空白处,缓慢而坚定地画出一条流畅的曲线,“应该顺着呼吸走。”
他的呼吸就在她颈侧,平稳,深沉。
“吸气……”
画笔上扬。
“呼气……”
画笔下行。
他的动作从容不迫,强行将她的呼吸频率同化进他的节奏里。那种被操控的感觉,从单纯的生理刺激,转变为了一种更为深层的、意识层面的入侵。他在教她如何作画,更是在教她如何在他的掌控下生存。
星池大口喘息着,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余韵而瘫软无力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眼前的画布上,在那片混乱的色块旁,多出了一组冷静、流畅、极具秩序感的线条。
那是他的痕迹。
强硬地介入了她的创作,也强硬地介入了她的世界。
“看,”张靖辞的手并没有松开,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,指腹在她手背的血管上轻轻摩挲,“只要听话,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。
“无论是画画,还是生活。”他又一次按下开关。
窗外的天空彻底暗了下来,乌云密布,一场新的暴雨正在酝酿。而在这间恒温恒湿的画室里,一场关于意志的重塑,正在无声无息地完成。
“把它拿出来……”少女喘息着开口,声音沙沙的,像是淋了一勺甜腻的糖浆。她咽了咽口水,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张靖辞并未因这声命令而立刻动作。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木椅上的身影。喉结在颈间缓慢地滚动一遭,那只把玩遥控器的手也随之停滞,拇指指腹压在冰凉的塑料外壳上,指节因用力而显出苍白。那甜腻沙哑的嗓音钻入耳道,引发鼓膜一阵细微的共振。
ipatience(不耐烦。)
and…expectation(还有……期待。)
他侧身将遥控器搁置于身侧的金属架上,磕碰声清脆短促。随即转身,他并未言语,视线直直落在那双蕴含水汽的眼眸中。他探出手,指尖触及白色裙摆的边缘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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